血薇狐原本如黑曜石的雙眸睜眼便變成的赤橙色,帶著濃濃的殺意。
“進攻。”女子雙唇輕啟閉合,微微吐口,是讓人不可忽視的威壓。
兩隻素手纖纖在空中畫出一朵白色芍藥,直擊眼前白虎。
嘭
是龐然大物撞擊於玄鐵牢籠的聲響,眾人回過神時那隻雪煙白虎就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雅閣三座,銀錢五百萬兩。”
“你為什麽幫我。”容錦年接過夜銘曜遞過的絲錦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如是問道。
夜銘曜淡淡飲了口銀毫毛針,吐口溫柔“本王隻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夜銘曜為自己麵前的女子斟了一杯茶,繼而說道“其實後宮之中榮王府的女子能占半壁江山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榮王爺軍權在握,在朝堂之上勢力強大,更是因為帝王的製衡政策,所以每三年的選秀盛典必有容家女兒。”
“那我姑姑呢,怎麽回事?”
夜銘曜摩挲著茶杯的手怔了怔,並未抬起頭“那是一個例外,正因為這個例外,所以更需要有容家的女兒盤踞六宮。。”
他頓了頓,看著她深邃的雙眸,緩緩道“本王並不討厭你,況且本王自己挑選要比被某些人硬塞過來的人要強。”
女子撫上了男子銀質的麵具,嘴角笑容帶著戲謔“你們皇門中人可真夠霸道的,不好意思我對你無興趣,也不信命,更不想做你的擋箭牌。”
容錦年起身,淺紫的尾擺鋪成旖旎的花朵,她本就是寄宿重生,絕不會任人宰割自己的命運。
說罷容錦年便要要踏出門檻,但卻被一雙滿是血汙的手拉住了裙擺,容錦年回身望向地麵,是一衣衫襤褸的男子,亂發蓬蓬,全身上下無一不是血淋淋的傷口,或是鞭打,或是咬傷,男子的聲帶如同被滾燙的熱油灼傷,沙啞的開口“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