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昏迷之前見到的那個宛如神祗的男子,容錦年微微皺了眉:是他將她救了,然後扔在五皇子府裏的?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姑娘先醒醒困,我去跟五皇子知會一聲。”寶珊見容錦年不說話,仍隻是笑,幫她掖了掖被子才轉身出了門,禮貌又周全。
容錦年這廂悠閑自得地享受著冬日暖陽,容府卻是炸開了鍋,人人都聽說三小姐死而複生,是妖邪惡鬼,一時間自然人心惶惶。而且,經過了柳如煙的授意和編改,外頭自然也都已經傳瘋了“容錦年死而複生、性情大變”的消息。
……
柳如煙坐在大堂中央,著急地向外張望著,臉上醜陋的疤痕隻粗略地上了點藥,她故意晾著傷口,就要等容錦年的父親容向天回來親眼見證容錦年的惡毒。
將主母傷成這樣,任她多有能耐,也勢必永生都要背著個惡毒蠻霸之名!
容素華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麽,柳如煙臉色一變,轉身跟著容素華來到了先前囚禁容錦年的地下室。
“夫人恕罪!”昨天那打手統領此時跪在地上,沉痛地道,“那妖女確實太過狡猾,竟然一招擊斃我手下十二人!”
幾人想到昨晚與容錦年的交鋒,均打了個寒顫,若是在以往,他們定覺得一招殺死十幾個太微五階以上的高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但是經過昨夜,他們知道:別人也許不能,然而,蘇瑤不是別人。
“那一招許是用了全力,之後她便倒地不起,氣數已盡。”
那人話還沒說完,見到柳如煙與容素華臉上欣慰的表情,頭皮一緊,忙不迭道出下半句,“隻可惜……”
柳如煙冷哼一聲,斥道:“可惜什麽?!”
“隻可惜來了個不速之客,據屬下猜測,應是,應是……”統領吞吞吐吐的,顯然怕柳如煙不相信,“應是‘歸思穀’的穀主蕭天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