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堂皆在議論剛剛那女子是如何的**不堪,而男人卻在議論那女人的身材是多麽的豐腴,而這件事情的一手主導者此時卻像沒有自己的事情一般,獨自吃著桌上美味的菜肴!
腦子裏隻想著剛剛二樓雅間的男子,如若是敵,為何剛剛嘲風出手之時他不製止。
他既然能破了嘲風的幻術,便能在第一時間及時製止,避免此事的發生,若他是友,又為何在最重要的時候打破的嘲風的幻術!
讓周雅蘭及時的清醒,此人靈力深厚,而且從他的行事作風來看,這個人定然也是嚴謹而神秘的,雖然她容錦年從不怕麻煩,隻是此時她實力不夠,也不想為自己找麻煩。
容錦年思量再三,終究還是起身走向了二樓,越是走近雅間,容錦年就越可以感受到房內的那一股澎湃的靈力,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你永遠都沒有辦法看出他有多麽強大,就算是容錦年也沒有辦法看出他真正的實力。
她停駐在門口,此時風吹珠簾微動,一陣比秋雨還有寒涼的聲音從房內傳出,幽幽入耳“姑娘既然來了,為何不入?”
霜白的裙擺旖旎前行,碩大的花朵沿路綻放,容錦年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別人相邀,而她也想一探虛實,所以也沒有推辭,一支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掀開了翠色的珠簾,珠子與珠子的碰撞,激**出一陣清越之音。
案桌上的九猊金鼎裏散出嫋嫋的白霧,夾雜著一股芬芳,將此時正在作畫的男子鍍上了一層麵紗,隻見眉間的八瓣牡丹花妖異非凡,鑲嵌在男子臉上,更添俊美。
容錦年的心頭忽就湧上一抹熟悉感,仿佛這男子她是見過的一般,可究竟是在哪見得,卻又一點也想不起來,那男子在繚繞白霧中抬起了頭,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沒有一絲絲漣漪。
也沒有一點點的感情,他看著容錦年思索的雙眸,緩緩說道“姑娘不會見過我的,我是歸思穀蕭天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