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我,我們還是走吧,三日時間,過得可是很快。”女子攥緊了雙拳,扯出了一抹笑容,踏著淩雲長靴走在了眾人的前方,像是毫不害怕的樣子。
“真是的,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幹嘛拒絕?”賈元祁看著愈走愈遠的背影,問著自己的好兄弟杜子易。
啪紫檀骨敲打在賈元祁的頭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賈元祁,我覺得你的眼睛可能沒救了,讓你爹趕緊給你做副拐杖吧。”
賈元祁揉著腦袋,聽見這話眼睛有些迷茫,問道:“做拐杖幹嘛?”
“····你覺得瞎子能不用拐杖走路嗎?你看不見路,摔了怎麽辦,你家那巨大的產業交給誰啊?”
男子揉著頭的手猛地頓住,抬頭看著杜子易,眼神中有洶湧待發的怒火“杜子易,你一天不咒我會死嗎?”
“應該不會,作為一個神醫,我怎麽可能會讓自己死,隻不過我已經習慣了,一天不損你,我會不舒服。”
容錦年看著徑直遠去的司文,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一絲不安,於是忽視過正在鬥嘴的兩人,朝著司文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是深淺不一的水窪,清澈的可以窺見人影,周圍的低矮不一的蘆葦,一眼望去便可以望見不遠處碧藍的湖泊,沒有一絲絲的漣漪,詭異的安靜,不知道為何,越走下去容錦年內心的不安就越發的強烈。
風吹過一旁的蘆葦,撒下雪白的蘆葦絮,掉落在一旁的水窪之中,緩緩沉底,容錦年心下一沉,望著四周空無一人的蘆葦林,加快了前行的腳步,司文畏水,不可能會走這樣快,可為什麽著周圍卻沒有她的身影。
此時賈元祁也同杜子易從後麵追了上來,杜子易看著周圍沒有司文的身影,有些擔憂的問道“還沒有找到嗎?聽說蘆葦林中有水係靈獸,雖然司文修為高深,可她對水有恐懼,麵對靈獸她或許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