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男子看見此,雙眸一沉,向前拱了拱手道:“我朋友是個急性子,不懂事,若有何衝撞了高人的地方,還望高抬貴手。”
他是太市七階的修為,都無法看清眼前這男子是如何出手,如何收手,那麽他的實力,定然是不容小覷!
更何況,他知道了他的眼前是北宇國的侯爺,尚且沒有一絲懼怕,反而語氣之中的嘲諷蔑視顯而易見,現在還斷了他的兩隻手臂,就可以看出,眼前這容貌氣質堪稱天人的男子的地位絕對不俗。
有權有勢又有實力的人,他還尚有自知之明,就絕對不會去惹。
倒是一個明白人啊,孰輕孰重拿捏得很清楚,可蕭天琅做事從來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本著就是斬草除根!
何況,隻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隻可惜了眼前這個明白人,若他留在蒼陵大陸,不論是在哪個國家的朝堂,依著他識人看顏色的本事,和極深的城府,都應該如魚得水,要怪就怪他們一開始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所以,便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蕭天琅閑情逸致的摘下了腳邊一朵開的正豔的鮮花,幾番把玩,眼中冷意冰凍這百裏春天,那男子暗道不好,將手連忙伸進了懷中,想捏碎那水晶珠,逃離這寒江島,就算不能進迦藍學院,那也比賠上一條命好啊。
“自不量力。”拂袖一甩,那花瓣便脫離了花蕊,六瓣花葉像鋒利的刀劍一般,直直飛向那三人,力道狠勁,避無可避,劃過脖間血脈,卻不見絲毫血跡!
三人於百裏外,霎時倒地,鮮活的三條性命,便這樣輕而易舉的消失在了蒼陵大陸,那六瓣鮮花打了個旋後飛了回來,又重新回到了枝葉之上,仿佛從未離開,隻是越發的嬌豔!
蕭天琅轉身徐徐走向他身後的女子,無懈可擊的笑容在容錦年眼中化成了疑惑與不解,不過萍水相逢一次而已,他為什麽就她,如果這個問題,問到蕭天琅,他也十分不解,為何救她,而且這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