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姑娘解毒。”容錦年向前,拱手說道,她已經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太過小心翼翼,的確會錯失良機,更何況,她要殺她,早也就殺了,何必留到現在。
“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反正我們麵對的是同一個敵人。”
“同一個敵人?”
女子沒有再答話,好像剛剛的那句話語不過是容錦年的幻聽而已,可容錦年卻是清楚的知道,她明明確確的說過那一句話,隻是她的敵人是容素華!
若是同一個敵人,以眼前這個女子在蒼陵大陸可以稱之為神話的實力,麵對容素華,讓她死,不過是一瞬間,她們又怎麽可能是同一個敵人!
容錦年隻感覺眼前這個女人話語之中有著太多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和她有著很深的關聯,就像是覆蓋著重重的迷霧,讓人窺不見真相一分半點。
“換血剔骨的疼痛可是很多成年男子都承受不了的,你確定你行嗎?”
“莫說是換血剔骨,就是再死一回,能換回強大的實力,我也不會懼怕半分。”容錦年在卿困的示意下踏上了那條條鐵鏈包裹下的炎台,一塊巨大的火紅色岩石呈現在了容錦年的眼前,是最純淨透徹的火種顏色!
卿困為水龍族,所以用炎陽石所打造的炎台來囚禁卿困,無疑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更何況這炎陽石還是難尋的寶物,在蒼陵大陸也就是一個神話級別的存在。
所以容錦年並不知道,著炎陽石對於她會有怎樣的好處,然而,伴隨著好處而來的自然還會有難忍的疼痛。
容錦年的雙足剛剛炎台,那火辣辣的疼痛便席卷了全身,就像整個人都置於在火堆之中,那不滅的大火從四麵八方朝你湧來,灼燒著你的每一寸皮膚,就連血管之內的鮮血仿佛都要被這大火燒的一滴不剩。
容錦年不是沒有受過疼痛,受過皮肉之苦,隻是那些痛苦在這炎陽石的麵前,不值一提,那大火包裹住了全身,讓容錦年下意識的後退,想離開這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