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府內,早已亂做一團。家丁奉命找尋著什麽,來回穿梭的身影,讓平時肅穆莊嚴的容王府,多了一絲熱鬧的氣氛。府門之處,更有形形色色的貴族,聽聞消息,紛至遝來。
“聽說了沒有,容王府的大小姐,竟然因為朱砂痣要斷手!”
“怎麽沒有聽說,這消息恐怕整個都城都知道了吧……”
“聽說是因為和容王府的嫡女定下的賭約,之後輸了想毀約!”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充斥在容王府內。而消息的慫恿者,此時卻靜靜的坐在容王府的大廳內,看著位居首座的父親,輕泯著茶水。
“找到大小姐了麽?”男子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出言向一旁的管家問道。額頭隱隱爆起的青筋,一看便知是強壓著怒火的模樣。
“回老爺,下人還在找。不過就剩下您的住處,還有二小姐原來住的‘紫範’沒有找過了……”聽到這話,太師椅上的男子,突然眼前一亮。
“那就快去這兩個地方找,即使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素華找出來!”管家領命退下了。一時間,大廳之內靜了下來。仿佛一根細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激起一陣回聲。
“錦年,和為父說說,這事是怎麽回事?”容錦年聽著男人那詢問的話語,抬起一雙溫潤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男子。麵容之上少有的溫和,像是溫文爾雅的貴族公主般,靜靜的端坐在那。薄唇輕啟,好聽的聲音回**在大廳之中。
“當日,姐姐不知是不是心情不好,所以一再的辱罵我。言語之惡劣,口氣之惡毒,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般。之後,姐姐便逼我立下賭約,說我如果進不了迦南學院,就滾出容王府,讓出嫡女的位置。如果我進了迦南學院,她便沿著城牆一步步跪著走到容王府……”
突然,“砰”的一聲驚響,自大廳之內響了起來。隻見容向天身旁的桌子,早已爛成粉碎。而其本人,正滿臉通紅的盯著容錦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你說的可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