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轉過頭瞧著玉瑤,等著她回答。
玉瑤卻支支吾吾,“這……公子,公子有事……”
到底沒有說清楚,讓人一眼便窺出她在撒謊。
傾城看進她眼睛裏,問:“若我記得不錯,接連下了幾日雨,蘇公子便不見了幾日。可是……真有什麽事情嗎?”
縱然她幫不上忙,縱然她勸了自己多次,應該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可,麵對消失幾日的蘇子禦,麵對眼睛紅了幾日的玉瑤,她總覺得應該表達一下關切之情。
他們畢竟救了她性命,不奢求她湧泉想報,總也不願意看她麻木不仁。
玉瑤腦袋搖的像是波浪鼓,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如此,愈發讓她感覺怪異。她收起了溫和的神色,眸光乍然冷冽,“蘇公子住在哪裏?”
小院不算大,若是她沒猜錯,蘇子禦應該就住在角門穿出去不遠的屋子裏。
雖然她不知道這小院圍牆外是什麽,可依照她對古建築的了解,小院外應該也連著小院,如此幾處院落接連一片,組成整座宅邸。
以她今日之所見,這座宅邸雖不繁華,卻也絕不貧瘠。
蘇子禦獨自住在一處宅院,是極有可能的。而且,應該也不會距離她很遠,她私以為。
玉瑤眼中閃過擔心,慌忙搖頭,“公子不讓您出小院,請您安心在這裏養身體,等他……等他事情辦成了,自然就回來看您了。”
什麽事情,偏要選在下雨天去辦?
她挑眉,不肯再被玉瑤哄了去。轉過身,拿著她的拐杖,一步一步往院門走去。
她打算親自去找一找。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好奇心出奇的重。尤其是,在她尤為關切的事情上,則表現地更為明顯。
玉瑤忙要攔她。
她卻不肯被攔住,避開玉瑤的手臂,徑直往門口走去。
玉瑤還想來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