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一愣,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難道他早知道王七爺的存在,難道他早知道那雪白的狐裘,根本是隨手撿不來的?
許多問題盤繞在她心中,卻不能開口。
“那……那位是我的同仁,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兄弟。我與他一起為錦公主做事,不,還有其他幾人,我們都是錦公主的下屬。”不知想到了什麽,她仍選擇對他坦誠以待。
將虞美人的消息跟他道個清楚。
他點點頭,擱下手裏的茶盞,出聲,“所以,錦公主失憶了,你們也過得很不好,所以……你們想要錦公主早些恢複記憶,不惜將她送進來謝府,讓她做謝石的小妾?”
他質問的一針見血,可她卻不能認可。
“不是的,我們當時並沒想過要她進入謝府,隻是……”忽然有些詞窮。那時候不能力挽狂瀾之時,的確也曾希望錦公主在逆境中,重新恢複記憶。
其實也做了一些私心的打算。
她眸光黯然,不言不語。
他卻笑起來,一麵笑,一麵搖頭,“可惜天錦這性子,我怎麽看她,也跟北國女武神扯不上幹係。斷然沒可能在逆境中重生,倒是極有可能在逆境中自盡的。”
他容顏溫和,半分嘲笑也無,倒有幾分講真心話的意思。
她也忍不住笑起來。
錦公主若是不恢複記憶,恐怕永遠都隻能是劉裕的小白兔,永遠這樣嬌憨稚嫩下去。這樣下去未嚐不好,苦的隻是虞美人而已。
兩個人不說話,良久,公子玄道:“你那位朋友可有了好辦法?”
他像是十分篤定她有一位關係極好的朋友,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知道他口中的那位朋友,說的就是王七爺。
眸光一閃,她道:“已經確定了,會從殉葬下手。謝石下葬的地點就在梅花別院後山,那裏……我們的人已經挖好了密道。隻等下葬之後,救走錦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