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已經當先一步邁了進去。
王大可撇撇嘴,不耐煩的跳下馬車,伸手來拉她。
她不肯給他手,頗為費力的爬下馬車,站定在酒樓門口。一抬頭,王大可已然進去了。
她哼了哼,跟著走了進去。
酒樓的確沒什麽特別,進門隻擺了一些普通的條桌,空空闊闊的大廳裏,或坐或站幾個人,稀稀落落生意冷清。
就這麽個地方,薛少說飯菜特別好吃,傾城已然產生了懷疑。轉頭,王大可臉上也帶著不屑的神色,隻怕比她還不樂觀。
兩個人麵麵相覷,薛少站在樓梯口,厭煩回頭,“七爺,你動作快點,本少可沒空等你。”
“爺心情好,四處轉轉不行?”王大可神態慍怒,不肯饒人。
傾城眸光閃爍,暗暗搖頭。這兩個人年齡相仿,言語間針分相對,若給外人瞧去,定不知道要將他們的關係想的多惡劣。可顯然,他們的關係絕對比她想象的要好。
正想著,一低頭,她的手已被某個人拽了去。冷眼瞧著她窄袖上的某隻大手,挑眉,“你拽我幹嘛,我自己能走!”
他卻不肯鬆手,隔著袖子將她握緊,蹙眉不耐,“沒聽見薛少正罵人?等會兒他從後門溜了,咱們這頓飯可就泡湯。”
她撇撇嘴,沒有再掙紮。
兩個人追著薛少的後腳跟去了,轉出樓梯口,卻是一扇漆黑的角門,不知道通往哪裏。
不起眼的一座門,門楣很低,並沒多高,甚至有點殘破。屬於那種,叫你伸手去推,你可能還嫌棄它髒的家夥。
身旁人先眯眼遲疑,“這是去茅房?”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終是努力緊繃著臉色,卻時時都有可能破功。
薛少請人吃飯在茅房?
他腦殘?
她懶得理會身旁神叨叨的王大可,徑直推開了門。
門外是另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