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傾城多言,李奎先去那頭知會王大可。
傾城眸光閃動,不等王大可追來,先去關上,打算悄悄看一眼那風流人物。這樣的心思很奇怪,卻不知道她為什麽想要這麽做。
還沒上千舟波通往關上的大船,王大可已經攆了過來,見了急著去瞧公子玄的她,臉乍然一黑,哼道,“不必去了,爺要讓李老六去將他攆去。”
李老六果然匆匆上了大船去攆人。
好好的,怎麽將人攆走?
王大可勾唇一笑,“他想進水寨跟爺一敘,爺可沒空理會他。像他這種有去無回的軟弱質子,爺還不放在眼裏。”
荊州距離千舟水寨數千裏,桓玄來見王七爺究竟為何?那人不是要往壽陽報到的嗎?
傾城不解,“他找你做什麽?”
“哼。”王大可冷笑,“爺怎麽知道,許是吃飽了飯撐得唄。”不看她的神色,王大可一轉身帶走了其餘下屬。
煙波畔,隻剩下傾城一人。
王七爺的背影冷漠不羈,傾城眸光閃爍,不知道他忽然又發了什麽神經,說話句句帶刺像是肚子裏炸了一顆水雷。
水雷?
想到這裏,不由得蹙眉,指不定是公子玄從關上過,是因為聽得水寨中的聲音,所以決定拜訪王七爺。
荊州桓家有謀反之心,這水雷、震天雷、三三製練兵法,對他們自然意義非凡。
波上,李奎去而複返,飛快地跳下大船,一張臉上顯出焦急。
傾城一見,“你不是去辭卻公子玄了嗎,怎麽急成這樣回來?”
李奎搖搖頭,嗓門大了許多,“那公子玄不肯走,執意要進寨來見七爺。咱們自然是不肯的,正說著話,誰知道後麵幾艘船忽然發難,險些傷了咱家兄弟。”
關上已經打起來了。
李奎一麵跑一麵道,“若不是看見桃平水寨的標記,我真要以為公子玄派人攻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