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夢捷受了無妄之災,“啪”地摔在地上起不來,他剛要張口大呼幾聲,卻有幾人像是擠熱鬧似得圍攏過去。
傾城眼一花,再看人已不見蹤影。
王大可懶散站在門口,勾唇一笑,“這下子耳根清淨,進去吧。”
這是幫她們解決了討厭的家夥。也不知道蔡夢捷被丟到了哪裏,要受怎樣的暴打。總而言之,這樣的畜生,就該被打。
傾城一笑,“七爺你……”話未畢,湖畔柳下已經響起了嗩呐吹奏之聲,是劉裕的迎親隊伍到了。
她回頭,見遠遠地一匹駿馬之上,劉裕身著火紅的吉服,笑容滿麵地抱拳行來。道旁看熱鬧的人挺多,早有山匪沿途灑著糖果紅錢,圖個吉利。
這樣熱烈的場麵似曾相識,馬上人含笑而來,竟有不輸於謝琰的魅力。
她一笑,轉頭看向錦公主閨院的方向,歎息一聲,讓到了一旁。
王大可也退讓開去。
幾個人站在大門口,看著劉裕下了駿馬,步履輕盈地進了大門,裏頭歡笑聲熱熱鬧鬧。
蔣玉嬌紅著眼睛,“沐姑娘,我想回去洗把臉。”
他人的歡喜,很多時候觸動的不是你的歡喜,恰是你的悲傷。
傾城眸光一動,“裏頭人太多了,我們擠了出來,再想擠進去也不容易。幹脆,我陪你回去吧。”
錦公主嫁人已經是板上釘釘,除了熱鬧喜慶,大約也沒什麽更華麗的詞語。
眼看著閨中好友失憶嫁給山匪,雖然極有可能嫁給的是日後的帝王,總歸這一路不好行走。她的心中,也不算快樂。
蔣玉嬌.點頭答應,王大可劍眉飛揚,“走,爺最不喜歡這樣的熱鬧,不如跟你們回去喝茶。”
三個人沒再說什麽,回去桃花園。
路上,蔣玉嬌隻默默流淚。錦公主大婚,大家都有自己的心事,一人落淚,剩下兩人也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