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大王對錦公主沒有傷害之心,又有徐先生做內線,秘密保護。
傾城對於錦公主的安全,算是徹底放心。
徐先生為錦公主恩師十幾年,斷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廚下,王七爺果然已經等不及了。
見了傾城來到,先瞪了她一眼,這才趕車走得飛快。不等出了後院,已然氣悶起來,“你再不出來,爺就要找你去了。去得這樣久,害得爺連廚下掌吏他弟妹家養得狗叫什麽名字,都快知道了。”
傾城轉頭看他,他一副不樂意的模樣,“你再不出來,他那守寡的弟妹就要嫁給爺,爺還活不活?”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是天大的難事,到了他手上就變得極為容易。他就是有自來熟的本事,就是能跟任何人和諧相處。他就是有本事,讓他自己的情況旁人不能問去三句,旁人的家底早被他盡數套取。
她噗嗤一笑,沒能忍住,“那掌吏弟妹家的狗到底叫什麽?”
王七爺臉色鐵青,“爺怎麽知道,爺隻知道那是隻愛吃屎的公狗。”
傾城蹙眉,“七爺,注意你的用詞。”
某人很委屈,“狗改不了吃屎,自古如今,你不知道嗎?狗吃屎多正常的事情,怎麽到了你這裏還需要注意用詞?!”
她聽得膩味,徹底不再搭理他。
出王府大門,士兵懶得盤查,放他離去。
二人出了王府,轉過街角,車夫還在呼呼大睡。二人將他拽上馬車,任由馬兒帶著車夫回程。到了明日,這車夫定然以為遇到了鬼。
王府的差事,一個辦不好就要絕了後路,斷了發財的門道,誰也不想丟掉。至於今夜“他”帶著胞弟進入王府送菜的橋段,隻能永遠爛在肚子裏。並不擔心他胡說什麽。
回去桃花園,傾城和王七爺麵麵相覷,辛夷睡眼惺忪地坐在廳中,瞧著這一對雙胞胎,哈哈笑起來,“等著你們回報好消息,不想看見一出好笑話。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