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全沒有朝著雲靜好的思維方向去想。
“雲靜好!”風世安的聲音在偌大的臥室一聲聲的震動著,靜好本分的做在那裏,頭垂得快要塞進睡衣裏了。
他瞪著她,
在想,老媽秋穆清倒底弄了一個什麽奇葩給自己。
僵持了幾秒後,雲靜好從睡衣裏抬起無辜的小頭,有一絲緊張下的不好意思,咬咬唇,“風世安,麻煩你轉過頭去。”
“哼!”風世安沒好氣的轉身,邁大步直接去了書房。走得時候,門板發出撞擊牆板的巨大聲響。
她歎了口氣,真的又不自己故意的。
生理周期,還能在夢裏給自己提個醒。
不過,自己夠沒有出息的。
回眸,盯著雪白床單上的那一抹蹭過的斑斑點點的紅,像有點發暗的梅花一樣的蔫蔫的綻在那裏,有點萎靡不振。
臉刷的又紅了。
她真的不想和風世安有什麽瓜葛,協議一結束,她和他是各自尋找幸福的人。尤其是他,已經找好了下家。
想著想著,雲靜好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一點點的諷刺。
關門,麻利的換了衣服,收了床單,抱著床單正在去洗衣房的時候,這時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篤篤篤!
“少奶奶,我是張嬸!”
心一下子緊張起來的雲靜好,長呼一口氣,還以為那個家夥呢,她抱著床單去開門,“張嬸,有事嗎?”
“呀,少奶奶,你要洗床單?”張嬸精明的眸子閃閃,煞有介事的望著靜好懷中的單子,有幾分深味。
“是!”她的臉微微泛紅。
這一下,老練的張嬸上前就去接她懷中的單子,“少奶奶,這種粗話,有我就好,你盡管歇著。”
“我自己洗!”她不好意思。
“那哪兒行!少奶奶身子矜貴著!啊,少奶奶,再說你的手受傷了,不能沾水!”
雲靜好最後拗不過張嬸的執意,被張嬸一下子從懷中搶過床單子,她尷尬的望著張嬸興衝衝下樓的樣子,有幾分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