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鬧鍾又催了,雲靜好趕緊從大**彈起來,剛邁出房間的時候,他像一道帶著溫度的屏障擋在她的麵前,“雲靜好,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隻是上班!”
“上班還暈倒?”風世安居高臨下的望著,一副輕蔑叢生的樣子。
“隻是救急!”她知道昨天晚上,經過掛號大廳和青年女子說的話,風世安全聽到了,靜好不禁心裏發虛,她其實就怕這件事讓風世安知道,擔心他阻攔自己上班。
今天果然應驗了。
“不行!”
“一會兒就來不及了!”她的聲音挑高,雙手欲去推他。
可他堅定的如一株長在這裏的大樹,紋絲不動。
“去睡大床!”他命令著,絲毫不動的站在她的麵前,像一層黑乎乎的烏雲籠過了她的頭頂。
“我沒請假,主任會批評我!”她握著小拳頭,晃晃著,表示示威與不滿。
“請過假了!”
“真的!”她驚訝的仰視著他。
“真的!”雲靜好一聽,迅速的轉身回了臥室。
風世安不明所以的跟了過去,以為她生氣了,卻發現她躺在大**呼呼的睡著了……
剛拉門的時候,
雲靜好驚叫一聲,倒是問他,“你有沒有問主任,今天不去,這個月的獎金會不會被扣?”
“倒,”風世安一臉的發青,“獎金如果扣了,我發!”
“真的?”
風世安微微頷首,怎麽感覺這個女人這個時候倒像一個鄰家可愛的女孩子,這樣的事情,倒不像她日常的風格。
“如果主任發了,你的獎金會不會凍結?”
“不會,如果主任不發,我雙份!”風世安青著一雙眸子邁出門外。
“財迷精!”
門外,張嬸正好端湯過來,正要敲門,風世安擺擺手,低聲,“她剛睡,等一會兒再喝。”
門口很皺的嗅著那一碗酸酸甜甜的山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