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坐在馬桶上,雲靜好的臉上一片難堪,同是醫生護士,怎麽這麽看待男科女醫生?那些婦科的男醫生們呢,怎麽不受到誹議?
雲靜好感覺人們的觀念很偏勢,陳舊。
下一刻,聽到的話,更讓她的心裏加倍難受了。
“我們打賭怎麽樣?”
“打什麽賭?”另一個醫生,好像是藥劑室室的,雲靜好聽得出來,平時不是好好的打招呼嗎?
“我們打賭她一輩子嫁不出去!”
“我打賭她五年年嫁出去!”
“為什麽?”
“因為她長得很還不錯,臉蛋也可以……所以我賭她五年能嫁出去,臉蛋優於職業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倒,”
“你們在打賭,雲泌尿的婚姻?我也加入……”
“我……”
“還有我……”
加入賭約的人越來越多,如火如荼。
雲靜好的耳朵開始一片漿糊,自己不但早就被悄悄的有了外號,而且被別人打賭嫁不出去。
“如果輸了?天下第一樓的一間套餐,怎麽樣?”有人提議賭果。
“好!”
“好!”
“好!”
雲靜好差一點氣得踹開門,這些人怎麽這麽埋汰自己,平時關係好著呢,一個靜好姐左長右短的稱呼。
人心啊!
電話鈴音響了起來。
外麵的喧囂一片嘎然而止。
雲靜好衝了馬桶,風淡雲輕的從袋裏掏出電話,“你好,主任?”推開門,直接無視剛才議論自己的女人們。
雲靜好記得自己沒有得罪過她們呀,而且每當嬸嬸送湯時,她們還跑來一起喝,怎麽轉臉就不認人了,還罵自己?
剛才衛生間一陣嘻嘻哈哈的女醫生們一陣大眼瞪小眼有,“剛才的話,雲泌尿是不是全聽到了?”
“當然。”
“可是她沒有什麽反應?”
“哼,能有什麽反應?剛聽說她得罪了一個大人物,還能不能來上班都是一回事呢?哪有時間跟我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