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記烏雲籠了下來,隻是修長的手指輕扣在陳豔茹的肩頭,微微用力,隻聽到骨節頭節發出咯咯的聲音,陳豔茹立刻疼得嗷的一聲,整張小臉都綠了下來。
冰冷的聲音狠狠的透過陳豔茹的耳膜,像冷劍一樣的穿骨透血,“聽說你的弟弟在XX學校上學!”
“你……”陳豔茹的臉上開始滴汗,疼得她的麵容都開始扭曲起來。
那一道冰冷的威脅刺得陳豔茹的心尖一顫,她誠恐的望著身材比例什麽都很完美的男人,她看不到他的臉,可是他臉上的那一團冷氣,卻是嗖嗖的刮在了自己的臉上。
膽顫心驚,卻仍不甘心。
刷的,
陳豔茹噴著一雙嗜血的眸子剜向雲靜好,依然不罷休,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能一手遮天,不過她又冷笑著望向風世安,“你知道雲泌尿嫁了一個糟老頭兒嗎,你為什麽跟一個天天摸男人的那個東西的女人在一起,你不惡心嗎?”
風世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站在門口的程墨然微微搖頭,看來這個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讓開!”
“讓開!”
一隊穿著深色製服、提著警棍的保安整齊有速的列隊跑上前,分湧兩邊很快就控製住不安分的陳豔茹。
並將罵罵咧咧的她架走。
一場虛驚之後,
雲靜好和風世安一前一後的走出診室,她抬頭望望天也暗下來,歎了口氣,“今天有點倒黴。”
“我更倒黴!”風世安想著玉樹臨天,風淩天下的自己居然被人說成了糟老頭,簡直是氣死了。
坐在車裏,
雲靜好不再說話,目光直直的掠過從眼前刷刷閃過的柳樹,一陣出神,剛才他適時的出現救了自己,不然醫院沒有人救自己。
“謝謝!”
“不謝!”
對了,還有那個陳貴芬還肯替自己辯白幾句。
想到陳貴芬三個字眼兒,雲靜好的眼睛一下子從寂靜,變得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