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越來越多魔鳥的攻擊,在流光陣中的所有人,隻能期待魔鳥能全部退去。
可偏偏事與願違,眼看天色已經大亮,但是魔鳥對流光陣的攻擊,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了,一點都沒有要退走的跡象出現。
在陣法中的兩殿弟子開始感到了靈元不濟,有些身價豐厚的弟子拿出了靈元丹藥補充體內靈元,繼續維持陣法的運轉。
身在陣法中心主持陣眼的薑煥生和冷寒兩人靈元的消耗最是巨大。
兩人都明白再這樣下去,雖然魔鳥破不開流光陣的靈元防禦罩,但是耗不起時間,總有靈元耗盡,陣法自散的時候。
這時候隻聽冷寒道:“薑殿主這樣下去不行,看樣子魔鳥的攻擊一時半會停不了,也不知道它們會合適退走,而且其它魔獸也會隨著天色大亮來到千裏湖,倒是時候我們將會麵對更加險峻的危險。
我看不如讓兩點弟子使用令牌退走,你我留下磨礪一番,不知薑殿主意下如何?”
薑煥生一聽頓時笑了,他的想法也真是此意,麵對魔鳥不斷的攻擊,陣法遲早會崩壞,到時候這些弟子定然會出現傷亡,說不定會有全軍覆滅的危險,於此如此還不如讓他們使用令牌傳送而走,反正昨晚的收獲平分下來,也夠這些普通弟子得到一閉不菲的靈石了。
沒必要在讓他們冒險,巡視的任務,說到底終究是磨礪為主,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讓殿中弟子安全退走,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他自己,薑煥生自然不會如此早就使用令牌,這些魔獸雖然繁多,但是薑煥生有自信能夠在魔獸中殺出一條血路,退到安全區域。
要是他一殿之主,使用令牌現在就傳送出去,定然會被本就看不起他的各殿主笑話,這是薑煥生不願看到了。
便對冷寒道:“冷殿主所言極是,我正有此意,就讓兩殿弟子完全傳送先走吧,這個魔獸大峽穀的景色薑某還沒有看夠,自然要多看上一看,你們聯手獵殺一番這些畜生,薑某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