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站著男人挺拔俊逸的身姿,後腦短淩的黑發有一絲亂糟,大概聽到被子翻起的聲音,他轉過頭,“醒了?”
雲逸點頭,她不知何時待在**,而沙發的外套充分證明被男人剛才在那裏睡的。
“繼續睡吧,時間還早。”歐南溫柔地勸了一句,察覺到她歉意的目光,不禁為自己開脫:“好久沒睡沙發了,沒想到挺舒服的。”
天知道他真正睡的隻有幾個小時。
雲逸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她掀起被子,又磨磨蹭蹭坐在沙發上,觸碰到那件溫熱的外套時也發現,站著的歐南就在自己旁邊。
“三天裏忙什麽,不和我聯係?”他側過身子。
“你不是陪你大明星了嘛,哪有空同我們這些小角色玩耍。”雲姨脫口而出,沒注意到話中的刻薄。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望,她心中發虛一陣,用外套蓋住身子,頭也縮進去。
“我們還沒結婚,你就這麽在意了?”他的話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沒在意,就是不喜歡黎拉。我看會日出,你去睡吧。”雲逸裝作很自然,落落大方。
蕙蘭要賠修車錢的車主正是黎拉啊,她自然不會喜歡這個女明星。
歐南不說話,盯著她。
她心虛地低下頭,鼓起勇氣抬眼:“怎麽了?”
“這是南窗。”
“……哦。”
結果就是,說看日出的人在二十分鍾內睡了回籠覺,而真正該休憩的男人在**輾轉反側。
他去洗手間洗了第五次臉,順眼瞧了煙灰缸,已落了七八根煙蒂。誰說抽煙使男人鎮定,分明是扯淡。
他把雲逸重新抱到**,自己則穿上外套,洗漱一番。替人掖被子的同時,還是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這一吻又讓全身灼燒。
下電梯時歐南一直自言自語,“難道是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反應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