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得意又火熱,絲絲縷縷都在燃燒。
“啪”。
一巴掌突如其來呼過來,不是很重,但沒有防備的歐南還是感覺下巴處燎著。
雲逸下手的重度掐得剛剛好,臉上的笑也越來越明豔:“歐少,火是不是滅了,沒有的話要不我再幫你?”
她坐在他的腿上,白皙的脖頸同紅嫩的唇都是罪惡的導火線,可眼底明擺著嘲弄,讓他的火燃起又滅掉。
“我去樓下睡。”
在歐南詫異又不知所以的目光下,她甩身離開。
“真夠辣的。”他摸著微泛青的下巴,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生氣。
女人送上門來,惱怒她們玉臂萬人枕。而自己想要的那個人,還呼了一巴掌。
關鍵是他還有種不一般的興趣。
不知坐了多久,腦海裏的俏人風姿就是揮之不去,倔強的眼神直直印在腦海裏——他想要她。
在黯淡的壁燈照耀下,一個身影躡手躡腳下了樓。洗耳靜聽一會才走到沙發處,手中的毛毯為蜷縮的身子蓋上。
做完一切後他又覺著是不是暴露太多了,第二天她醒來後發現毯子,肯定認為是他服軟了。
所以,要趕在之前,把毯子拿走。
這樣想著,他把室溫調上兩度,又繼續輕手輕腳離開。
殊不知,有人輕輕顫抖了睫毛。
深夜過去,南窗一直被打著雨。
雲逸早醒了,隻是不肯睜眼,聽雨聲入眠最愜意。
歐南頂著熊貓眼,又跟做賊似的下樓,直奔沙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毯子移開。
捧著帶有餘溫的毯子,他臉上漸漸浮開得意的笑,豎起的耳朵聽到翻身的動靜,連忙上了樓。
她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心中莫名其妙起了暖意。
早飯是自己起來做的,雙份。
樓梯口下來一個人影,懶懶打著哈欠,頭發有些亂糟糟,毛衫長褲,比西裝革履多了煙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