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神情依然保持,目光移開:“我替你分析過,沒什麽好解釋的,梨之心裸鑽是先前送給黎莉小姐的,所以你不想給我。”
對,這是事實。歐南承認。
他擰過她的肩膀,強迫自己對視冰冷的視線,“我沒有想傷害過沈之城,裸鑽不給你是怕你知道後會嫌棄。”
“你說讓你愛上我,要用心。”他喉間澀澀的,溢出四個字:“可我不會。”
興許就是不懂用心,黎莉才喜歡顧深遠。
歐南隻會用錢,不會用心,所以他的女人個個都鑽錢眼裏。
雲逸被他的話一窒,感覺就像,為難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孩,迫不得已隻能承認自己不會。
她在心裏嘲弄自己,張雲逸啊你可不要被這樣子的他動心。
這兩人一個倔強,一個要強,這要是都成愛情,那傑瑞和露絲都白跳海了。
“我想去醫院看人。”
她順了順耳邊的碎發,拉開更衣間的門,丟下一句話,離開得很狼狽。
這女人,又要去看沈之城?
男人低醇的嗓音伴隨著涼薄的氣息,攙著無奈同寒冷:“去了就不要回來。”
雲逸離開的步子明顯頓了頓,想張口終究噤聲。
醫院的輸液室。
蕙蘭左手拇指劃著手機,嘴翹得老高,平常不開心都是這副明擺的神情。
瞧見淺淡的身影,她忙丟開手機招手:“我在這裏,雲逸!”
旁邊的人丟了幾個白眼,護士趕忙來嗬:“這裏不準大聲喧嘩。”
穿平跟鞋的雲逸拎著香蕉,緩緩走來,貼了較近的座位坐上,手豎在唇上:“別吵,我都替你丟臉。”
“哎我都快無聊死了,早就叫你來怎麽推遲到現在。”她舉起掛水的右手,一臉怨言:“那幫實習護士竟然針戳右手!”
要知道右手要寫報告要吃飯要玩手機,她多不情願。
“之前沒有阻止嗎?”雲逸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