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有錢。”她不鹹不淡回答,勾唇一笑:“你不就想要這樣的回答,然後覺得我很普通,你大可甩開拿錢打發掉。”
他對上她湛湛的眸底,把一半的煙掐滅,低頭緩緩道:“你是我的妻子,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放開。”
“哦?那什麽才是萬不得已,又或說底線?”她笑得驕傲:“你可別愛上我。”
“嗯。”他淡淡應著,隻回答後半句。
往往這個不深不淺的態度最讓人難以捉摸。
雲逸不知道他是同意她說的話,還是不屑開口回答。
歐南回房前扔給她一把鑰匙,留下的背影倨傲中帶著悵然。
他後來怎麽也想不到,遇到她之後,底線早已被磨去。
早上。
雲逸下樓很輕,不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她停在轉角處,蹲下撿起一根沒打掃幹淨的頭發,起身卻覺頭有些暈。
耳邊悉悉索索傳來樓下女傭嘮嗑的低聲。
“昨兒家裏不是有邀請函嗎,歐少為什麽還要帶其他女伴去。”
“那些女星能喝酒,肯定是歐少舍不得太太去……”
“也是哦,自從歐少結婚後,他經常回家,同太太感情一定很好。”
話不自覺鑽進雲逸耳中,想不聽都難。
她麵無表情下樓,聲音踩得讓人聽見,她們這才噤聲各做各的活。
別人隻知道她表麵風光,誰知道她每天都停不下來思索來對付少爺脾氣的他。
“李媽,樓梯是誰打掃的,我剛發現一根頭發。”
雲逸淡淡道,把餐桌的娛樂雜誌收起來。
若是被歐南發現,怕是一臉嫌惡,連追究都懶得追究,直接辭退她們。
李媽聞聲,使了個眼神給剛嘮嗑很歡的丫頭,“笑笑,你最近太粗心了,趕快重新打掃一遍。”
被喚笑笑的女孩屬女傭中最年輕的,禁不住指責,嘟嘴拿著工具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