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婦科門診。
女醫生刷刷地在單子上寫著什麽,也不請旁邊的男人坐,隻是麵無表情地把診斷結果給他看。
“嗬——真搞不懂你們小青年,仗著身體好就了不起,也不顧人家姑娘的感受。”
女醫生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外.陰受傷,還有雜汙在體內,你可真是個好丈夫。”
“謝謝,我不是她丈夫。”顧深遠的聲線很好聽,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聞言,女醫生更是憤懣:“你不是她丈夫就做出如此無恥不懂憐惜地事情?天下烏鴉一片黑!”
顧深遠懶得同她多解釋,歪頭看了眼縮在病**的小女人,把單子交給旁邊的蕙蘭。
“別丟了,拿給歐南好好看看。”
他出了病房,去買食物的路上碰到自己的弟弟。
歐南聽到電話鈴聲時,正陪幾個女郎喝悶酒,他看了一遍號碼,備注老婆。
冷笑一聲後,隨手把手機丟一邊。
殊不知,那正是蕙蘭打過來的,她急切尋求幫助。
顧深遠到底成熟穩重,鎮得住事,先把雲逸送上醫院,才不急不慢撥了號碼給弟弟。
通後開門見山:“弟妹在醫院,你不來看看?”
聽到是自己哥哥的聲音,歐南唇際漫著不屑,冷淡的笑化開:“好哥哥,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不信也罷,她也快醒了,第一個見到的人應該是我。”
顧深遠毫不留餘地掛了電話,並沒交代哪家醫院。
歐南的意識僅限於雲逸昏倒,目前在醫院待醒。那麽她第一個見到的人卻不是自己。
他兀地站起來,被身邊女郎拉住,嬌嬌柔柔道:“少,喝完這杯再走吧——”
“這杯是吧?”他反端著雅致的性子,悠悠地接過。
女郎眼中帶著希冀。
下一秒她的下顎被捏住,迫使嘴巴張開,半杯伏特加被狠狠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