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祝連翹,早已不是七年前那個忍氣吞聲唯唯諾諾的祝連翹了,如今突然被人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甩了一巴掌,根本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抄起旁邊的半杯紅酒,直接朝著陸以嫣的臉上潑了過去。
“現在冷靜了嗎?”
不潑還好,突然兜頭一杯紅酒,瞬間點燃了陸以嫣壓製已久的怒火,也不顧這是什麽場合,直接大叫起來。
也就是這時,切完蛋糕的陸家一行人這才發現身邊少了陸以嫣的蹤影,聽到動靜後,全部眼神望了過去,正好就看到了陸以嫣被潑的狼狽模樣,於是一家人也顧不得其他,都匆匆下台趕了過去,就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陸家人雖然都眼熟祝連翹這張臉,但是公共場合裏,他們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祝連翹的身份,所以即便今天是陸老爺子的壽宴,一行人心照不宣,都保持著一種默契,以陌生人的方式和她打了個照麵。
陸母看著陸以嫣這狼狽模樣,心疼不已,趕緊找了個外套給她披上,就準備帶著下去換衣服。
可是陸以嫣現在哪兒肯離開半步,隻惡狠狠的盯著祝連翹,拉了半天,腳就是挪不開半分。
反觀祝連翹,倒是一臉從容的看著陸家一行人,臉上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最後,聽到周圍賓客的討論聲越來越大,陸老爺子隻得先鎮住場子把人散去,這才朝著祝連翹詢問事情緣由。
“我也不知道大小姐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就衝過來打人。”
這時,夾在陸家中間的江雪漫卻不急不緩的開口,一副替人擔憂的姿態。
“以嫣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事,有什麽你們可以好好商量,也不至於要讓她鬧得這麽難堪吧?本來今天賓客就不少,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以後指不定這些氏族在外麵怎麽議論陸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