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半年裏,除了陸明淮的到訪,周向繁也沒有消停。
有時候祝連翹想不明白,當初怎麽頭腦一熱,就招惹上了這麽一個東西。
有時周向繁會借著喝醉了酒,不顧祝連翹死活發一大串消息,彼時祝連翹剛結束一天的運動,正想躺在**休息,感受一下短暫的愜意。
結果這一大長串的消息提示音,擾的祝連翹沒有半分清淨。
好在祝連翹都把這些消息當空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手機關機。
但周向繁還是不知道哪裏問到了祝連翹的住址,隔三差五的送花送東西,即便祝連翹三令五申說不要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是周向繁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顧祝連翹的死活。
最後,祝連翹一怒之下刪除拉黑了周向繁的一切聯係方式,隻希望這個男人能夠識趣一點兒。
卻沒想到這些事情,都不知道怎麽就跑到了陸以嫣耳朵裏,沒過幾天就氣勢洶洶殺到了祝連翹家門口,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祝連翹啊祝連翹,我當真低估了你的手腕,沒想到你在家也不安分,還是惦記別人家的未婚夫!怎麽?你是在借著周向繁向我示威嗎?”
祝連翹隻覺得無語,反正和陸以嫣這種腦袋沒有溝通的必要,當下就要趕人,卻被陸以嫣死死的扒著門框,一副鬥到底的架勢。
“心虛了?被我說中了?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祝連翹,當初這人是你不要的,現在又來搶,你不覺得自己很好笑嗎?”
對於陸以嫣的發言,祝連翹也沒慣著,當即反駁回去。
“我沒有撿垃圾的習慣,還是說,你覺得從別人嘴裏搶吃的就是你人生最大的樂趣?”
“你!”
說著,祝連翹撿起一旁的玫瑰,直接塞到了陸以嫣懷裏。
“這本來就是給你的東西,帶走吧,我不喜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