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無奈走到他麵前,厲見深熟練地把她摟在懷裏。
寧桑下意識地攥住他胸前光滑的灰色絲綢睡衣,心跳不由得加快。
厲見深側目撇了一下她的後背,熟練地伸手揭開她的睡衣。
寧桑白皙的後背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冷意,厲見深俯身打量著她的後背,看到了一片巴掌大的擦傷,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寧桑眸色緊張,下意識地向後躲避。
厲見深一手攥住她白皙的手臂,一手打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了藥箱。
厲見深撇了她一眼,“把手給我。”
寧桑伸出手怔怔地望著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脫她衣服是為了給她上藥。
直到藥水蟄得她背上生疼,她才終於清醒過來。
上完背上的藥之後,厲見深用一根新棉簽沾了沾生理鹽水,給她清理了一下手上的髒汙,又拿了根棉簽蘸了藥水為她塗上。
“嘶!”
藥水一上手就蟄得厲害,寧桑疼得咬著唇,手下意識向後瑟縮。
厲見深沉聲道:“別動。”
寧桑隻好咬牙忍耐著上藥的疼痛。
半小時後,厲見深上完了藥,把藥箱放回了抽屜裏。
寧桑立即把脫了一半的衣服穿了回去,抿唇道:“謝謝。”
厲見深起身瞥了她一眼,漠然向**走去,“過來睡覺。”
經過晚上的一番折騰,寧桑也的確是身心憔悴。
聽到厲見深這樣說,寧桑鬆了口氣,快步跟著他躺在了**。
夜晚一點。
寧桑躺在被子裏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想起吳洲那凶殘的嘴臉。
剛要睡著就被嚇醒了。
明明已經很困了,卻依舊睜著眼睛無法入睡。
厲見深側目撇了她一眼,皎潔的月光在她的眸中反射出晶瑩的亮光。
厲見深凝眉,“睡不著?”
寧桑歎了口氣,“你那樣對佟月的表哥,他們家會不會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