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苦笑一聲,在他眼裏,她從來都是低賤的拜金女。
她咬牙道:“沒錯。我勸厲總趁早跟我分手,不然,我保不齊什麽時候會給厲總戴頂綠帽子。”
厲見深頓時眯起眸子,瞳孔泛著幽光,仿佛戳到了他的心肺處,“我倒想看看,放眼全球,誰敢碰我厲見深的女人。”
果然,男人最好麵子。
寧桑冷哼道:“厲總是隻手遮天,但是你也有看不到的地方。”
厲見深眸色冷冽,他下意識緊緊摟住她的纖腰,一手捏著她的臉頰,鄭重警告道:“不管那人是誰,我都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我們之間,隻能由我喊停,你沒這個資格。”
“你...唔...”
寧桑還想說什麽,櫻唇直接被他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最終,還是沒有逃出他的魔掌。
昨晚厲見深又鬧騰到了半夜,直到她昏死過去才罷手。
第二天早晨,寧桑被鬧鈴吵醒了。
她掙紮著坐起身,剛穿好鞋想要下床,沒想到腿一軟又坐回了**。
寧桑眉頭微蹙,這下該怎麽去上班。
如果遲到的話,厲見深又有理由罰她了。
寧桑無奈熟練地從抽屜裏拿出藥膏上了藥,又躺了幾分鍾,忍著痛扶牆出了門。
為了不遲到,寧桑破天荒打出租車來到了公司,終於卡點打了卡,沒有遲到。
寧桑忍痛坐電梯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總裁室門口。
隻聽到總裁室內,厲見深又在發火。
“總裁,如果龍城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去賓城開會,要不去林城?”
看著自家老板的臉色越來越黑,副經理李恒不禁嚇了一身汗,二十度的空調房,他的藍襯衫愣是濕了一半,濕漉漉的緊緊貼著身體,難受極了。
李恒心想,這時候要是有個人救救他就好了。
寧秘書最是懂得總裁心意,也不知道她現在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