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晴銨幽幽轉身的一瞬間,陸凜辭的心情莫名地好轉,臉上陰翳的表情瞬間溫暖回春。
清風微微浮動沈晴銨的長發,鎖骨處半透明的花瓣形歐根紗清逸飄零,又透著引人深陷的性感,陸凜辭喉結微微滾動了下,莫名想到了若是能撥開那層紗,看看裏麵神秘的風景,會如何蝕骨銷魂。
陸凜辭指間夾著煙,慵懶又透著一絲痞氣的樣子與他平時溫潤謙謙公子的作風大相徑庭,帶著一抹惑人的精致與頹廢,讓沈晴銨心裏莫名地心底一緊,隨即厭惡地冷笑一聲。
“陸總,別做夢了!”
益壽丹,隻有她有,陸凜辭想要,做什麽美夢呢。
陸凜辭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沈晴銨會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難道是他剛才的眼神太過炙熱,讓她察覺到了什麽?
他向來清心寡欲,很少有女人能入他的眼,這個沈晴銨居然勾起了他心裏最深處的欲望。
“沈大小姐怎麽知道陸某是在做夢,我陸凜辭想要的東西向來誌在必得,不信試試?”
陸凜辭笑著推開車門,修長的右腿從車裏邁了下來,掐滅了煙頭,對沈晴銨慵懶地擺了擺手。
沈晴銨確實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若是能帶回去養在籠子中,做個漂亮的小金絲雀也未嚐不可。
沈晴銨條件反射地向他走來,走到半路,又氣惱地頓住腳步,狠狠地磨了磨牙。
陸凜辭這動作她太熟悉了,每次他想對她做點什麽的時候,就是這麽個動作,五年前,她被他PUA的太嚴重,予取予求,從不知反抗,以至於動作比腦子快,下意識就想要坐到他的大腿上去。
沈晴銨真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狗男人除了長得好看點,哪裏好了,五年前的自己真是眼睛瞎了。
“陸總還是別自信的好!”
她不放話,陸凜辭上哪裏弄益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