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樓的沈紫墨,探頭向下看去,看著陸凜辭狼狽的樣子,差點沒笑出了聲。
他沒敢笑,有人替他笑了。
“啊哈哈哈!”
自從上次看過一次沈紫墨,就念念不忘的栗景淵,死皮賴臉地央求陸凜辭帶他回家,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誰能成想,在外呼風喚雨,唯我獨尊的陸三爺,居然在家被自家兒子整的這麽慘。
“很好笑?”陸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栗景淵笑的差點沒斷氣了,“好笑,實在是太好……”
他話還沒說完,頭上突然“啪”的一聲嗎,也落下個水氣球。
瞬間成了落湯雞的栗景淵:“……”
陸凜辭看著同樣狼狽的栗景淵,冷笑一聲,“確實挺好笑!”
栗景淵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抬眸看向對他一臉挑釁的沈紫墨,氣的牙根癢癢,“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
“略略略!”沈紫墨對他做了個鬼臉,氣的栗景淵差點沒原地去世了。
“你兒子太過分了!”栗景淵可憐兮兮地脫下新買的外套,“我這衣服三百多萬呢,你賠我!”
“誰叫你跟我來的,活該!”
陸凜辭抬腳上樓了。
栗景淵氣哼哼地跟在他身後。
“在哪裏弄的這些東西?”陸凜辭站在沈紫墨的麵前,臉色陰沉地看著他。
沈紫墨幽幽抬眸,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反正我是小啞巴,我不回答,就不回答,你能拿我怎麽招?
看著自己兒子那挑釁又張揚的小表情,陸凜辭微微一怔,莫名地覺得,今天這小家夥又有點不對勁。
“喂,你太過分了!”栗景淵彎腰想要捏捏他的小臉,卻被沈紫墨給躲開了。
他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怎麽又是這個羅裏吧嗦的怪叔叔啊。
討厭死了。
“我好心來看你,還給你帶了禮物,你倒好,一進門就送了我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