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注意到陸凜辭的不對勁,栗景淵嚇的不輕。
陸凜辭腦子亂糟糟的,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當他再次去想,卻什麽也捕捉不到。
他連忙從兜裏掏出個藥瓶,倒出一片印有W字樣的藍色藥片,塞入口中。
“沒事!有點心絞痛!”
他也說不上是怎麽回事,突然覺得胸口悶疼的厲害。
“心不好?是不是壞事做多了?”
栗景淵一本正經地笑話他,卻沒得到陸凜辭那個毒舌的回應,好像從一進屋,這家夥就直勾勾地盯著台上。
向來禁欲的陸大總裁這是春心大動了?
“嘶,沈晴銨不是死了嗎?”栗景淵差異地說道。
“沈晴銨?”陸凜辭喃喃地重複著,覺得心口疼的更厲害了。
好熟悉的名字,他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聽到沈晴銨說有大禮相贈,沈晴雅不屑地冷笑一聲,“你一個跟野男人私奔的人,能有什麽大禮?”
“我跟野男人私奔?”沈晴銨冷笑一聲,“沈晴雅,誰告訴你的!”
沈晴雅一噎,她總不能說是她媽說的吧。
沈晴銨見她神色慌張,眼神冷厲,突然當著眾人的麵大聲質問孟雲珍。
“五年前,中秋家宴後,我確實出了場差點要命的車禍,我想問問沈夫人,在我臨走時,給我的那杯茶裏加了什麽好東西?”
此話一說,台下的議論聲瞬間沸騰了起來。
“你血口噴人!”沈晴雅氣急敗壞地喊道,伸手就要去推沈晴銨,卻被孟雲珍給攔下來。
“銨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自認待你不薄,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呢?”
孟雲珍心痛地擦了擦眼角的鱷魚淚,語氣悲痛欲絕。
“對啊,你這麽說有證據嗎?”沈晴雅趾高氣昂地喊道。
五年過去了,這事他們做的天衣無縫,所有證據都處理的一幹二淨,隻要他們打死不承認,就沒有人敢說她媽媽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