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好奇地轉身,在看到那個優雅矜貴,氣勢強大的男人時,瞬間凝住目光,有人驚呼出聲,“陸三爺!”
久別的名號響在沈晴銨的耳廓中,像是穿透耳膜的魔音,沈晴銨瞬間覺得呼吸都要困難了,眼前再次閃過往的點點滴滴。
男人溫柔的低哄,熱烈的纏綿,以及最後決裂時,她撕心裂肺的絕望。
窒息的感覺像是倒灌的洪水,差點將她淹沒,洶湧澎湃的恨意,瞬間迷漫了沈晴銨的眼底。
她還沒倒出功夫找他算賬,這個渣男倒是敢出現在她眼前。
陸凜辭注意到沈晴銨冷厲的眼神,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破壞了她的計劃惱羞成怒了,並不以為然。
他對她禮貌地笑了笑。,頗為紳士。
那般一如既往的虛偽優雅的作態,讓沈晴銨恨得牙根直癢癢。
她差點被他賣到東南亞去,又被因為他跳江自殺,她以為陸凜辭再見到她時,起碼會有那麽一點點愧疚,看來,是她低估了陸凜辭的無恥程度。
看到死而複生的舊情人,突然出現在這裏,他依舊能做到泰然自若,這是多麽強大的心理素質,沈晴銨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三爺?”沈兆興對陸凜辭的到來,警惕多過於驚訝。
江南江北,百年來恩怨根深蒂固,哪個世家之間沒有幾筆血債,所以,兩岸財閥很少往來,這江北的財團霸主突然來了他沈家,八成沒什麽好事。
如今他們沈家正處在風口浪尖之上,容不得半天閃失。
“久仰沈總大名,初到貴寶地,正好趕上沈總大壽,便帶了薄禮,不請自來,沈總不會見怪吧!”
陸凜辭笑容溫潤優雅,讓人挑不出錯處,自古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還是來送禮的,沈兆興倒是不好說什麽。
“陸總客氣了!”
陸凜辭這話更是讓沈兆興心裏發毛了,陸凜辭是什麽人,瞧著溫潤如玉,端方謙雅,但是誰不知道他其實就是個笑麵虎,斯文敗類,畢竟,陸凜辭當年靠了什麽手段拿下陸家的掌控權的,大家可都是有所耳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