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銨看著那張熟悉到深刻在她腦子裏的麵孔,臉上的笑容緩緩地凝在臉上,冷笑一聲,“還行!”
“沈大小姐也玩過賽車?”栗景淵驚訝的聲音都走掉了。
栗景淵看著沈晴銨嬌嬌軟軟的樣子,太意外了,一般喜歡這麽危險運動的女孩子都比較野,可是沈晴銨溫柔又端莊,可不像是會玩這個的。
“還行,不算太擅長!”沈晴銨謙虛地說道。
樓瀾嘿嘿一笑,她姐撒起謊都不帶臉紅的,吊打北美死亡賽車手的暗黑女神,好意思說不說不擅長?
她姐這是想扮豬吃老虎嗎?
一群富家子弟看到沈晴銨來了,嘩啦啦地圍了上來。
沈晴雅也在其中,在看到沈晴銨的瞬間,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姐姐也會玩賽車嗎?怎麽我從來都沒聽說過啊,這個太危險了,姐姐可別亂來啊!”沈晴雅假惺惺地說道。
“妹妹也會?那賽一場如何!”沈晴銨看向她,唇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沈晴雅瞬間一噎,訕訕一笑,“還是算了,這麽瘋的遊戲,不適合淑女的。”
樓瀾和栗景淵他們平時玩的很野,撞車是常有的事,賽道又障礙極多,她才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陸凜辭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慵懶地倚在門上,視線落在她那纖細的仿佛一勒就斷的小腰上,“要不要試試?”
沈晴銨的心總是跟她的外貌差的十萬百千裏,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期待,看到塞車的樣子。
“三爺想與我賽一場嗎?”沈晴銨的目光裏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挑釁。
陸凜辭笑了,這小東西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榮幸之至!”
栗景淵笑著拍了拍陸凜辭的肩膀,“你可別色令智昏,憐香惜玉啊,一場一千萬呢!”
“不會!”陸凜辭嫌棄地打掉他的手,看向沈晴銨時,瞬間變得眉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