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
年夫人沒想到寧夫人會當眾把這些說出來,大驚失色。
宴廳內一片嘩然。
“這年世子不是才與寧家小姐成親幾日嗎?怎麽還能親自接了這位念柔小姐來京城?”
“怕不是成親後就立馬去接了人吧。”
“興許是,不然這時間怎麽算都不夠的,不是說回門那日這位小姐就已經先來寧府見過麵了嗎?我可聽說那昭平侯夫人是暨城人,從京城到暨城一個來回怎麽都得兩三日……”
“如此一說,那年世子莫不是成親當日就離京了?”
“成親當日離京!想必在世子心中,這位表妹可比自己的新婚妻子還要重要呢。”
眾人的目光開始在吳念柔和寧沐兮二人身上來回打量起來。
大家的關注點早已經不在這位寧家即將要認下的念柔小姐身世有多淒慘了,似乎都在腦補三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了。
尤其是那些個夫人們,平日就交好的這會兒早已經湊在一起聊開了。
“這昭平侯世子倒是個重情之人,隻可惜……這情怕是沒用到寧小姐身上啊。”
“這昭平侯府……莫不是動機不純吧…… ”也有人想得更深一些。
吳念柔從未經曆過這樣的場麵,那些夫人們的議論聲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她心慌得不行。
年夫人此時也慌了,這寧家到底是什麽意思,明明已經答應好了要認下人當幹女兒,現在又說這些。
寧沐兮也是的,身為侯府兒媳,也不知道要阻止一下她娘。
心道,等回了侯府,定要讓寧沐兮好看。
不過眼下她定然是不能讓這些夫人們繼續說下去,否則她們最後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不動聲色的給吳念柔遞了個眼神,隨後深吸一口氣,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眼眶瞬時就紅了。
一轉頭抓住了寧沐兮的手開始哭了起來,“沐兮,我知道這件事你受委屈了,可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南生的名聲就這樣毀了啊,我們昭平侯府眼下雖然是沒落了,可要多養一個人自然是不成問題的,我們就是不想讓你多想才提議讓柔兒來你們寧家的,當時你不是也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