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沐兮,你害我!”
大夫的話讓吳念柔胸口劇烈起伏,崩潰的指著寧沐兮大喊大叫。,即便是現在大夫先幫她止住了血又如何,她的孩子已經沒了!
她在京城除了年家人其他誰也不認識,更不用說結怨結仇了。
更何況這幾日她一直都是住在昭平侯府,能害她的人,除了寧沐兮,還能有誰?
“寧沐兮,你害我!你害我小產!你殺了我的孩子!”
她很清楚,進入寧家已經再無可能了,寧家的一切榮華富貴都再與她無關。
而昭平侯府,為了自己的名聲也是絕對不可能認下這個名字的,從此以後,她隻能是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即便是往後沒有了寧沐兮,她也不可能成為南生哥哥的正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寧沐兮。
“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你。”寧沐兮表情淡漠。
“柔兒,我知你傷心過度,此話可不能亂說。”
失去孫子對年夫人的打擊不小,可理智尚存,在她心中堅定的認為寧沐兮隻是一個草包,更何況寧沐兮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吳念柔有孕之事,又為何要害她?
權衡利弊,此時她自然是站在寧沐兮這邊的。
寧夫人也想要說點什麽,卻被寧沐兮一把拉住了。
吳念柔卻不甘心,直覺告訴她自己小產一定和寧沐兮有關。
“除了你,別人不可能害我!”腹部的疼痛已經被仇恨代替,吳念柔麵容猙獰至極。
可這話卻把寧沐兮給聽笑了,“除非你腹中的孩子是我夫君的,否則我為何要害你?”
“不是,絕對不是,怎麽可能是南生的孩子!”
寧沐兮的話一說完,年夫人立即反駁。
這種時候就絕對不能再跟南生扯上關係了,否則就徹底完了。
寧沐兮挑眉,“吳小姐,你三日前才住進昭平侯府,而我回門後病了三日,期間閉門不出,是你與世子非要去探望我的,我院子裏的婆子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