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沐兮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多讓人浮想聯翩。
院門打開的那一刻,她一顆心高高懸起。
茉莉那一席話說完,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她知道,年南生不會硬闖了。
他想要的一切都還沒有得到,而眼下看寧家的態度……若是想要緩和,還是得依靠她寧沐兮。
寧沐兮在柱子上又靠了會兒後,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床榻走去。
默默脫下鞋襪,躺在**將自己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嚴實實。
院子裏,年南生情緒終於平負了下來,看著對自己絲毫不客氣的茉莉,也隻能在心中給她暗暗記下一筆。
又朝著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這會兒他整個人也基本上已經清醒了,寧沐兮今日的這種做法,他已經完全確定她是在跟自己耍性子了。
接二連三發生的這些事,的確是會讓她心生怨恨。
他還是得多陪她演幾場戲才行。
昨夜的事,最終還是傳到了年夫人耳中,將手裏的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沒規矩!竟敢將自己的夫君擋在門外!誰家女子像她這般!”
“周嬤嬤,你讓你把她給我找來!我要親自給她教教什麽是規矩!”
寧府認親宴上的事雖並非直接指明跟寧沐兮有關係,可吳念柔終究沒能進得了寧家,也就意味著她們的計劃落空,年夫人自然連帶著寧沐兮一起怨恨上了。
再加上寧沐兮昨日為府上那些下人們出頭,逼著她們發了月錢,這讓年夫人對她更為不滿。
可不管是在寧府發生的事還是為下人出頭要月錢的事,她都不能明目張膽的找寧沐兮的麻煩。
正當年夫人這口氣不知道怎麽才能發出來的時候,寧沐兮竟然自己撞上門來。
年夫人自然是不會再放過她的。
“是,夫人,少夫人這做得未免也太過分了,讓府上的下人看了世子的笑話,您定是要好好教她規矩,她一個新媳婦,要學的規矩可多著呢,您是婆婆,怎麽教都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