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管您用什麽辦法我要您收買好寧沐兮院中的下人!”
不是要投其所好嗎?
懷王是溫文爾雅的人,可同樣身為男人,他認為沒有人能夠抵禦女色的**,尤其是寧沐兮這樣的絕色美人。
他就不信,人都送到懷王床榻上了,懷王還能坐懷不亂。
若是沒有今日之事,他還不會想要拿寧沐兮的身子為自己鋪路,可今日被人當街爆揍讓他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一個尊貴的身份有多麽的重要。
人前,大家都會稱他一聲世子,可這個世子卻為他換不來任何榮耀,甚至很多時候他都覺得這是對他的嘲諷。
他不要再是世子,他要成為下一個昭平侯。
現在的寧沐兮不配合,可等到她失了清白,成了失德的婦人,那便是任由他拿捏了。
年夫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不過眼下他說的這件事也正是她這幾日在想的事。
“寧沐兮把她的嫁妝看得很緊,也隻有收買了她院子裏的下人才有機會,不過我覺得最好是能把她的鑰匙弄過來配上一把,那才萬無一失。”
“您看著辦,不要讓寧沐兮察覺到了。”
不管是前途還是銀子,年南生都要!
搭上懷王後,要花銀子的地方也會不少。
在鋪子裏的寧沐兮並不知道年南生算計的這些,她們首先來的是一家布莊,進來之前她在外麵看了會兒,進去的客人並不多。
進店之後也找掌櫃的看了賬冊,盈虧持平,能送到她手上的銀子並不多。
“掌櫃的,這布莊裏麵的料子是誰定的?”
“回小姐,這些料子都是小的親自去三公子那邊的倉庫提出來的,全部都是頂好的料子。”
掌櫃的恭敬回答著,態度謙卑,隻是言辭間略帶了些驕傲。
“三公子找回來的布料在咱們京城那可是獨一份的,即便是不買,進來看看都會讓許多人覺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