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沐兮處理傷口的手法很嫻熟,處理得也很認真。
容昭隨意倚靠在貨架上,看著彎腰為自己處理傷口的寧沐兮,她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他一樣。
其實對與容昭來說,這點小傷根本就不足掛齒。
可寧沐兮的樣子,竟然讓容昭都嫉妒起了自己的手來。
這明明就是他自己的手,這一刻他卻感覺這隻手奪走了寧沐兮所有的關注。
情緒再次開始翻湧。
另外一隻手不自覺的抬起,想要毀掉令他不喜的一幕,最後卻還是強製自己忍了下來。
一直等到寧沐兮將他手掌裏麵的碎渣全部清理出來,上藥,包紮。
而後絲毫不留念的大步往門口走去。
布莊裏跪著的那些人這會兒依然保持著先前的動作,一動不敢動。
門口的侍衛聽到他的腳步聲,迅速讓開位置。
容昭走到門口腳步卻忽然停了下來,指向裏麵被他扯下來的布匹,“賠錢!”
隻是兩個字,侍衛卻很清楚是什麽意思,當即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錢袋子放在了一旁。
隨後他又睨了那個夥計一眼。
“此人膽敢傷孤,給孤拿下!”
話落,方才留下錢袋子的侍衛再次動了,大步往前單手就將那個夥計給拎了起來。
還不等夥計喊冤,侍衛便已經一個手刀將他劈暈。
掌櫃的和寧沐兮帶來的人此時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後背,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很清楚,太子殿下的傷並非是那個夥計造成的。
可他是太子,掌握著生殺大全,他說是,那便是!
至此,容昭再也沒有留戀,大步朝著他的馬車走去,待馬車離開,布莊裏麵又恢複了亮堂。
看著地上還殘留著的暗紅血漬,寧沐兮咬緊下唇,一雙手也是死死攥緊。
不管是那匹布還是他帶走的那個夥計,都說明他親眼看到了布莊裏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