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溪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麽走出酒店。
她不斷擦拭眼淚和血水,一遍遍告訴自己,再忍忍,再忍一忍,離開陸家就好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回去的路上,雨下的太大,她摔到山溝裏差點死了。
如果不是第二天附近村民救了她,她活不到被他們燒死的那天。
手機鈴聲還在響,她接通電話。
“靈溪,晚上有空嗎?我約你出來玩可好?”
刻意放低的溫柔男聲,和上一世那個砸她花瓶,厭惡凶惡讓她滾蛋的人重合。
陸靈溪低沉的笑了笑,許久才說:“宋景年?”
宋景年很高興,陸靈溪聽聲音就認出了他。
“靈溪,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你看,你認出我了!”
下一秒,陸靈溪怒斥,“滾!”
她把宋景年的電話號碼拉黑!
她目光森冷轉向涼亭,兩男一女還在涼亭裏互訴衷腸,難舍難分。
她收回目光,轉身回到房間。
*
第二天她剛起床,女傭推著幾套高奢定製禮服,來到她房間門口。
另一位女傭捧著珠寶盒子,是上次晚宴,陸家給陸傾傾定製的高奢珠寶。
不管是珠寶還是禮服,都是陸傾傾的風格。
她不是有多在乎珠寶禮服,隻是純粹想給陸傾傾添堵。
她讓傭人放進房間後,換上日常服裝,下樓用餐。
樓下,陸家人都在。
陸錚故意等她,沒有提前用早餐。
陸靈溪梳著高馬尾,穿著白色背心裙,露出白皙皮膚,以及素顏精致的臉下樓。
她不再穿著灰撲撲的道袍,漂亮臉蛋和優美身段盡顯。
陸錚看見,誇獎道:“靈溪不愧是我們陸家的孩子,看看,長得多漂亮。”
陸紹也少有的誇讚,“真好看,和怡月年輕時太像了。”
陸傾傾情緒低落的垂下頭。
陸宏宇輕拍她的後背,細聲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