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鬼繩即便被煉製過,對活人用也會有損陰德。
聞言,寧璿抬著頭,雙眼積滿水霧,淚眼朦朧看向陸靈溪。
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顯得很可憐,“我可以不說嗎?”
陸靈溪生氣了。
她笑道:“我占卜出你了事,馬不停蹄來到京都,趕來救你……”
她舉起滿是勒痕的手,血水不斷沿著手往下滲,勒痕太深,還能看見皮肉下的白骨。
“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她把手放下,一字一句對他道:“行,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以後你遇到什麽事,我不會再來救你!”
她失望的放下手,另一隻纏滿紗布的手,卻被寧璿緊緊抓著,不讓她離開。
陸靈溪冷淡道:“放手!”
“不放。靈溪,我……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陸靈溪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低垂著頭,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陸靈溪想抽出手,他卻越發握的緊。
許久後,他神情哀傷的開口。
“這三條線,有兩條是我爸爸做的,有一條是我媽媽做的。”
他聲音低沉又淒涼,娓娓述說:
寧家在京都是大世家,底蘊深厚,百年前就經營老字號藥店,糧油店,累計萬貫家財。
解放後都捐給國家了,可底蘊還在,爺爺一手立起寧家門楣,發揚壯大。
到二十一世紀,他又累計的萬貫家財。
寧璿父母是聯姻結合。
他們雙方不愛彼此,生下寧璿後,像是完成家族任務,不再管他。把年幼的他丟給了爺爺。
小時候的寧璿,每天期盼爸爸媽媽接他回家。
小孩子最是依賴父母的,而等待他的是一日複一日的失望。
之後,父母婚姻貌合神離。
父親在外麵養了幾個女人,那些都給他生過孩子。
光是寧璿查到的私生子,就有七個。有兩個甚至比他年齡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