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萬種,讓寧璿悄無聲息死去的方法。
寧璿坐在長椅上,蒼白俊秀的臉繃緊,目光直直看著手術室的門。
顧沉淵繼續說:“你以為,她不顧自己安危的救你,真是喜歡你?”
“不,她誰也不愛。救人,是因為她善良!”
“即使出事的是陌生人,那人隻要沒有做過作奸犯科、違背道德良心的事,她都會去救。”
他薄唇冷冷的嘲諷,“請認清你自己,認清現實,以後少加戲。”
寧璿最終忍不住怒斥,“夠了,你拖她後腿的事還少嗎?有什麽資格說我!”
聽言,顧沉淵眉頭微蹙,唇瓣緊抿,沒有再說話。
一個小時後,陸靈溪被推出手術室。
她兩隻手都重新包紮過,手上打了麻醉,倒也不疼。
隻是,日常生活會很不方便。
兩人立即站起來,緊張走上前。
她好像失血過多,臉色異常蒼白,加上半夜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病懨懨的。
顧沉淵問她:“感覺怎麽樣了?”
她勉強掛起笑,對他說道:“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主治醫師從手術室裏出來,對顧沉淵道:“傷到骨頭了,過幾天好不了。”
“讓她好好養傷,不要幹重活,不要碰水,日常要小心,不要讓縫好的傷口裂開。”
顧沉淵點頭,問道:“需要住院嗎?”
“可以回去,每天記得來換藥,傷口愈合後來拆線。”
“好的醫生。”
顧沉淵秘書推來一輪椅,顧沉淵準備抱起她坐到輪椅上。
陸靈溪從**起身,晃了晃手。
“我傷的是手,用不著輪椅。”
寧璿垂眸,看她被裹成粽子的手,聲音低沉。“對不起靈溪,要不是為了我……”
陸靈溪不以為意的擺手。
“小事,比起你的命,我這點傷不算什麽。”
寧璿抬眸緊張看著她,雙眼滿是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