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溪拉著陳霜霜跑了。
兩人跑到一處人少的地方,氣喘籲籲的停下來。
葉家真大啊,麵積不止十畝。
角落有藤桌藤椅,有一排大樹遮擋,陸靈溪伸出脖子往後看,顧沉淵沒有追過來,她鬆了一口氣。
陳霜霜連忙掙脫她的手,有些惱怒。
“你跑什麽,那可是顧沉淵,多少女人都想往他跟前湊!”
陸靈溪聳聳肩,“可我不想!”
陳霜霜:“……”
陸靈溪拿起侍應端過來的飲料,淺抿一口,潤潤喉。
“你不知道,他有多難纏!”
陳霜霜簡直要被她給氣壞了。
“人家都沒嫌棄你,你倒還嫌棄上了!就你這出身,顧沉淵能看上你,是你祖墳燒高香了知道嗎?”
陸靈溪把飲料放下,一臉無辜。“我真沒讓他看上!”
陳霜霜更氣了,轉過頭索性不說話。
她怕自己忍不住打陸靈溪。
陸靈溪那模樣很欠揍!
那可是顧沉淵唉,她居然騙顧沉淵簽退婚協議。
如果顧沉淵是她未婚夫,她做夢都會笑醒好嗎?
唉,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陳霜霜又想到什麽,沒好氣的問她,“寧璿帶你進來的?”
陸靈溪點了點頭。“是啊!”
“我擦,顧沉淵是你未婚夫,你卻當寧璿女伴進晚宴會場。你居然敢明晃晃的一腳踏兩條船,還,還沒翻船?”
陳霜霜最後總結了一句,“你牛逼……他們居然沒打起來!”
陸靈溪吸光了飲料,連連否認:“打起來過,不是被保鏢拉開了麽!”
陳霜霜聽見她的話,震驚無比。
最後千言萬語,匯集成一個大拇指。
“你厲害!”
陸靈溪突然想起什麽,打開愛馬仕包,拿出她心愛的小布包。
從小布包裏拿出婚書,一個個看名字。
婚書太多,她也記不住什麽家族,和誰訂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