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誌安原本還滿是笑容的臉,瞬間僵住。
他打量了寧璿幾眼後,眸光銳利的落在陸靈溪身上。
陸靈溪也在看他,確切的說,是在看他身後的鬼魂。
鬼魂很呆滯,呆呆的看葉誌安身體某處,像沒了神智。
葉誌安臉上雖笑著,笑容卻不達眼底。
他語重心長道:“小寧啊,我記得你和葉銘同年出生的,他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研發中……”
“你這麽快就找女朋友,還帶著出席晚宴,你爺爺如果在地下知道,怕會不高興了!”
寧璿挽著陸靈溪的手臂,“葉爺爺,爺爺肯定會樂意我和她在一起。”
“我要和您說的事,也是她提醒的,您還是先準備一間安靜隔音的屋子!”
葉誌安有些不高興,“就這麽急嗎?”
他為難的看排隊賓客,“我不好因為你和小女友,就冷落了其他客人!”
寧璿冷聲笑了。
他俯下身,在葉誌安耳邊低聲說:“葉爺爺,是您性命重要?還是見這些拍馬屁的重要?”
“若是您執意如此,那我沒什麽好說的,如果您今晚突然暴斃,也是您自己選的!”
聽見暴斃二字,葉誌安瞬間眼珠子鬥大如鼓,死死盯著寧璿。
“小家夥,你在威脅我?即便你世襲傳承藥業,你覺得如今寧家能和葉家比?”
寧璿聽見老頭這麽說,是真忍不了。
要不是為了陸靈溪退婚,他會管這等閑事?
老頭愛死不死。
與他何幹!
寧璿氣的磨牙霍霍,陸靈溪站上前,目光冷漠看他。
“他好心和你說,你卻不知好歹,要不是你是宴會主人,眾目睽睽下會突然暴斃,影響甚大,誰會理你?”
陸靈溪推算出,他突然暴斃,整個晚宴的客人被警方一一盤問。
導致原本九點半回家的陳霜霜,淩晨十二點才回去,在半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