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能這麽說媽呢?”
被別人後麵說三道四,秦槐茹其實不怎麽在乎,但是被自己的寶貝兒子當麵質問為什麽當破鞋,不認自己這個媽,對秦淮茹的衝擊是巨大額,傷害也是直接拉滿。
“大子呦,和奶奶說說你是不是在外麵聽到什麽了?”
賈張氏也是問道,同時沒好氣地對秦淮茹道:
“讓你平時在外麵檢點一些,現在連孩子都知道這事了。”
“真給我老賈家丟人!”
賈張氏對棒梗確實是關心的,但同時他對自己這個長得好看的兒媳婦也是不信任的,老是擔心她給自己已經去世的兒子戴綠帽子。
平時就會有事沒事譏諷幾句秦淮茹帶回來的吃得不幹淨。
現在本來心情就不好,聽棒梗那般說話,不由就氣給秦淮茹撒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
“現在棒梗都成這個樣子了,您還在旁邊說風涼話,您心裏到底有沒有這個家?”
“要是繼續這樣,信不信我過兩天直接給你送回老家農村去?”
被兒子話傷到了,又聽到婆婆的奚落,秦淮茹一下子就爆發了,雙眼血紅地對價張氏吼道!
而一見到,秦淮茹這模樣,將張氏嘴唇嘟囔了兩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閉嘴。
要是正常情況下,她出口辱罵奚落秦淮茹的話,對方都會受著,根本不會反擊。
但是此刻秦淮茹受到了巨大刺激,狀態明顯不正常啊。
賈張氏還真怕秦淮茹不管不顧地給她送回農村老家去。
現在她生活在四合院內,雖然對宣傳的說辭一直都是賈家有多麽困難,實際上呢,她在賈家的日子是過得十分舒服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家裏的活又不用她幹,每天還能有傻柱的飯盒,隔三岔五吃肉,這年頭能有她這生活質量的人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