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棒梗的事果然是有人背後有使壞!”
第二天下午,秦淮茹一回到賈家裏就怒氣衝衝的說道。
今天她就隻上了半天班,然後整個下午都請假去調查棒梗的事了。
說起來,能請下這個假也是不容易,正常來說這種事請假領導是不會被批準的,所以秦淮茹去找了李副廠長才獲取到了半天假期。
當然李副廠長肯定不會白幫她忙,求李副廠長那種色狼辦事,是要付出代價的,秦淮茹現在還覺得胸口有些隱隱作痛呢!
而請假去外麵請淮茹也不是一無所獲。
他先是找到了經常在棒梗被霸淩的街道附近找到的一家混混家,這並不難,而且很大可能對方就是參與了霸淩棒梗的事。
然而對方一開始壓根就咬死不承認這件事,對方家裏人也不是啥講理的,甚至眼看秦淮茹是來興師問罪的直接就要趕人。
對於這種情況秦淮茹也很無奈,因為她根本就拿對方沒有辦法。
在自己所在的大院,她還能憑借和傻柱還有易中海的關係有一些能量,但是在外麵,誰認識她是誰啊?
就算是認為對方有可能霸淩了自己孩子,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證據。
這年頭,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識別等技術,刑偵手段還十分落後,像類似的事,隻要不是當場抓住的話,那別人一口咬定沒做,就是報警,幾乎也是拿對方沒辦法的。
沒辦法硬來,秦淮茹隻能拿出好處,掏出了兩塊錢,這才讓對方鬆口,說出了一些實情。
對方交代是一個穿著軍大衣,頭戴氈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的出錢要他們霸淩的棒梗,他們也不過是義字當頭,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
如此,在付出了兩塊錢的代價後,秦淮茹外出的目的達到了,知道了自己想要的。
其實他一開始就不是想要去找那些小混混算賬,畢竟那些人都不是大院的,也不熟悉,而且人還不少,自己要真一個個過去找事的話,多半是沒把人家怎麽樣,而自己家要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