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身上有傷,也是需要吃些有油水的東西,才能補充體力。
“去給我找一把刀來。”
他伸手向燕淑沁。
燕淑沁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做什麽,趕緊取了菜刀,遞到他的手中。
龍昊接過菜刀,瞧了一眼腳下坑坑窪窪的地,“家裏有沒有木板,去找塊木板來,將地踮平一些。”
鍾氏道:“龍公子,用大木盆行嗎。”
看見龍昊點了下頭,鍾氏便去將洗菜用的大木盆提了過來。
龍昊彎腰從背簍裏將那隻死狗提了出來,然後丟進木盆之中。
鍾氏母女四人,看著他蹲在地上,用菜刀在那隻死狗的四蹄與身上劃了幾刀,然後輕輕鬆鬆就將那皮毛給剝了下來。
母女四人看得目瞪口呆。
龍昊伸手將一張帶血的狗皮遞到鍾氏麵前,鍾氏這才反應過來,卻有些不敢伸手去接那血淋淋的東西。
龍昊略抬眼,看了眼鍾氏,道:“這張狗屁挺不錯的,曬幹了,冬天可以做幾雙手套。”
瞧著這家破破爛爛的,窮得揭不開鍋,想必冬天也沒什麽好料子穿。
鍾氏想到,往年下雪,燕淑沁姐弟四人因為沒有棉襖穿,沒有手套戴,一個個都凍生了凍瘡,這才硬著頭皮,伸手去將那血淋淋的狗皮接了過來。
害怕被劉家的人發現,她隻敢將花狗皮晾在臥房靠窗戶的位置。
燕小四回到草廟,龍昊已經將那條雜毛狗開腸破肚,掏出了裏麵的內髒。
這讓她對龍昊有了一絲好感。
至少這個男人不矯情。
劉家的這條雜毛狗長這麽肥壯,不知吃了多少屎,內髒肯定是不能下鍋的。
燕小四去找來打掃用的撮箕,對龍昊道:“龍大哥,麻煩你幫忙將那些狗內髒丟進撮箕裏。”
她想著,龍昊那一雙手已經髒了,那就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