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背?”
燕小四半扭著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龍昊。
她從王牌軍醫穿越成農家幹豇豆,活了兩世,也沒給別人擦過背,所以龍昊現在讓她擦背,她感到很詫異。
龍昊拿著那張布,正在努力的扭動著胳膊,想要給自己的背心擦一擦,並沒有留意到燕小四此刻臉上的表情。
“對啊,擦背,我手臂上有傷,自己擦不了,還得麻煩你。”
在軍營時,他經常與幾個親信下河洗澡,互相搓背,覺得大家都是男人,互相搓背沒什麽。
燕小四詫異了片刻,可瞧他扭著胳膊,實在是辛苦,再瞧他褲子還穿得好好的,終於還是同情心泛濫,走回到了他的身邊。
“將布給我吧。”
龍昊將手裏的布遞了出去,燕小四接過布,在水盆裏清洗了一下,再擰得半幹拿著往龍昊的背上擦。
她用布一遍一遍的擦過龍昊的後背,明顯感覺這個男人的後背不是很平坦。
借著昏暗的一絲天光,她隱隱約約瞧見這個男人後背上橫七豎八的幾道疤痕,雖然那些疤痕已經很久了,可是這麽長幾條疤痕還是能讓她想象出這個男人受傷當時的疼痛。
想是受前世軍醫職業的影響,燕小四盯著那幾條橫七豎八的疤痕,心裏有些感觸,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龍昊以為燕小四是怕弄疼他,淡淡的說道:“那幾條疤痕已經很久了,不要緊的,你盡管用力擦吧。”
燕小四的思維才被龍昊的話給拉扯回來。
她拿著那濕布繼續用力在龍昊的背上擦。
這男人養好了傷,出了這間破草廟就與她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了,她心裏感觸什麽勁兒。
龍昊身上有傷,她手上加重了力道,疼得龍昊嘴角一抽。
“你這小孩,讓你盡管用力擦,沒讓你將我背上的皮給剝掉。”
燕小四最討厭龍昊叫她小孩,頓時停了手,將那濕噠噠的布丟在了龍昊的肩上:“嫌我笨手笨腳就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