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頃刻間將燕小四淋成了落湯雞。
鍾氏瞧見她一臉的雨水,頭發跟衣服都濕漉漉的,就要取下自己頭上的破鬥笠給她遮雨。
燕小四比她動作快,一把拉住她的手:“娘,我這一身已經被雨水淋濕了,戴上鬥笠也沒用了,你自己戴著吧。”
“那你趕緊進屋去換衣裳。”
鍾氏心急的催促她進屋。
“你們兩個都進屋去,站在雨裏也幫不了我什麽忙,我修好了屋頂自會下來。”
龍昊帶著威壓的話音夾雜著雨聲從房頂上傳來。
在他的威壓下,鍾氏下意識就要挪步進屋。
燕小四卻不怕,昂首挺胸,繼續直挺挺的站在雨中,大聲問龍昊:“這麽破爛的屋頂,你能修得好嗎,別沒將屋頂修好,再從屋頂上摔下來,摔成了殘廢,我們一家子還得照顧你。”
想讓龍昊趕緊從屋頂上下來,她刻意將話說得重一些。
龍昊在屋頂上皺起了眉頭,覺得燕小四那張嘴真臭,於是他放下手裏的稻草,側身朝燕小四所在的位置揮了揮手。
燕小四隻覺得一股氣流從龍昊的指尖迸出,朝著她的胸口飛來,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胸口上。
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覺得胸口那裏一陣悶痛。
“龍昊,窩草你大爺。”
反應過來是龍昊隔空給了她一掌,她氣得跳腳想大罵,可是開口,卻發現嗓子裏蹦不出半點聲音。
這不是隔空一掌,這是傳說中的隔空點穴。
她苦逼的擠了擠眉,扁了扁嘴,一雙眼睛死瞪著房頂上的劊子手。
龍昊沒理會她一臉的怪表情,直接對著鍾氏道:“你家的小屁孩有些煩,將她弄進屋去,別影響我做事。”
說她嗎?
燕小四沒法說話,瞪著龍昊,氣得牙齒咬著唇。
她還不是擔心那個男人從房頂上摔下來,才那麽說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