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茵站在陸晉陽辦公室自帶的休息室裏,終於是冷靜下來了。
其實這地方也不算太大,陸晉陽應該是平日裏,工作太累用來小憩的地方,不知道是否沒其他的人進來過,反正薑茵覺得,這個地方,都是屬於陸晉陽身上的那種男性陽剛味。
不難聞。
可卻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她拿著剛剛有人送上來的衣服袋子,微微歎息。
進了這個休息室,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電梯裏發生的……
啊啊啊啊,她真是要崩潰了。
為什麽好好的上司和女秘書,就變成這樣了?
而且陸晉陽…他現在給自己的感覺,和當初自己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也有點不太一樣了吧?
到底是什麽問題?
薑茵站在小型洗手間的鏡子之前,也沒那麽多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
也許,在陸晉陽的眼裏,自己又是破了裙子,又是掉了內|衣肩帶的,多少是有點那個勾|引的味道吧。
他可能就是個典型的直男癌患者。
反正一根筋,想到了自己想方設法在勾引他,製造各種誤會什麽的,所以一怒之下,就順水推舟,強吻她?
薑茵一邊換裙子,一邊想著。
最後她換好了裙子,總結出來的就是——
陸晉陽應該是誤會了,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擺著呢,覺得自己對他有什麽非分之想的,也比較……合理吧?
不管了,總之,說出了誰辭職誰就是孫子這樣的話來,她這才上班沒兩天,的確不應該打退堂鼓,但可以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薑茵發現,身上的裙子,尺碼竟是十分合適。
她找出來標簽一看,這才後知後覺發現,這裙子不便宜,是D家的,一看也都是當季新款吧,這價格怎麽都得是五位數以上。
薑茵穿著就覺得有點負擔,不是穿不起,而是她從來不買這麽貴的衣服,太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