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陽站在會所的門口,夜風涼涼吹在自己的身上。
他聽到手機那邊,女人柔軟的聲音,甚至帶了點甜糯的味道,有些咬牙切齒想著,這麽個女人,到底是給自己下了什麽藥?
有事嗎?
這麽晚了……
他有些接不上話來。
風在自己的耳邊吹過,卻都及不上,隔著手機電波,她一下接著一下,輕緩的呼吸聲。
陸晉陽舌尖抵了抵嘴角,有什麽話就在嘴邊了,沒說出口。
……
半個小時之前——
他和徐洲見麵,就在這個會所裏。
徐家和陸家是表親關係。
徐洲是徐家的大少爺,也是徐俊彥的哥哥。
所以按照輩分的話,其實徐洲也得是叫陸晉陽一聲表舅,不過在陸晉陽這兒,徐洲和徐俊彥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早些年,徐洲和陸晉陽一起在部隊待過。
徐洲現在的身份也比較特殊,這些年回C市的時間越來越長,不過隻要是有任務了,他依舊是會第一時間離開。
徐洲一直都在玩命,徐家的人不認同,可陸晉陽知道,他這麽都年來,出生入死,一直都在找個人。
這次徐洲回來C市,就和陸晉陽碰麵。
兩人找了個以前經常會去的私密會所,喝了點東西,徐洲人高馬大,不同於陸晉陽那種西裝筆挺的深沉內斂,他經常出任何的時候,沒日沒夜,而且有時候還會當臥底,身體發膚,都不會像一個常年做辦公室的人那樣白。
他有195的身高,一整個人就是黝黑的,板寸頭,一張臉,卻絲毫不比陸晉陽的氣場低。
如果說陸晉陽是冷的,徐洲身上就有一股子的匪氣。
他是真正的那種糙漢子,不過個性直爽,所以和陸晉陽的關係似親,卻更像生死之交。
“上次的任務,你是不是受了點傷?”陸晉陽問了句。
徐洲滿不在乎抓了抓頭發,“表舅,你不在了,這些年,我還有點孤獨求敗呢,受傷那都是小意思,自己不小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