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平靜的口吻,讓陸晉陽反而是更有些狂躁起來。
沒錯。
他竟是有些自虐想著,如果她很緊張——
如果她是緊張到不知所措,是不是說明,這女人心裏也是有自己的?
這個念頭一閃過自己的腦海,陸晉陽就下意識扣緊了她的肩膀。
一顆心,又痛又酸,像被一隻手掌緊緊捏著,喘不過氣來。
哪怕是到了這一刻,他依舊是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去想別的,有太多的疑問,他隻想要聽她親口告訴自己。
所以,陸晉陽很快就問:“你結婚過?”
薑茵一愣,隨後又微微歎息,罷了,不管怎麽樣都好,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她越發平靜,點頭,“對。”
“什麽時候?”
“五年前。”
“美國?”
“是。”
“和什麽人?”
“…男人。”
“所以你的兒子,是你當年去了美國,和別的男人結婚之後生的?”
“…當然。”
我兒子是我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情的結晶,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當時喝醉了,忘得一幹二淨。
這樣的話,薑茵也就隻敢在心裏輕輕說著,不可能說出口。
何況,讓她用什麽立場說這樣的話?
她已經沒多少力氣去想,陸晉陽似乎是真的很在意,到底是為什麽,也許有很多東西都是自己不想去麵對的。
所以,就像是秋風吹的落葉,隨風飄到哪兒就是哪兒吧。
“為什麽之前不說?”男人看著她,臉色並不沒好多少,似乎是十分執著她有了個孩子的事。
薑茵這麽一想,心裏又有些膈應起來。
自己有過孩子,他就這樣在意?
是不是他以為自己就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等著讓他玩弄呢?什麽女秘書,什麽小跟班的,在他的眼裏,自己就跟公司論壇裏說的那樣吧?